这人苍白的脸色,将手覆上他的额头。
手心传来的温度烫的他瞪大眼睛。
“看起来我应该是在发烧。”迟阙看着他的表情,平静的得出结论。
云绥服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能稳坐钓鱼台?
“你的松弛感能不能不要这么不顾人死活?”他由衷地感叹,“不是烧晕了还要提前摆个poss?”
这句话的场面感太强,迟阙战术性沉默了一下。
“好了,快回学校吧。”他撑着桌子站起身,“再过20分钟后门就要关门了。”
“你还要去考试?”云绥无师自通地品出他的话外音,一时不知道该感叹还是该大骂,“活着不好吗?”
迟阙低声呵笑:“刚不是还气着呢吗?现在怎么又替我着急了?”
云绥:“……”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丢下这嘴贱的玩意儿转身就走。
“你一定要故意刺激我把你丢下才满意是吗?”云绥冷笑一声,看在他满身的病气上才勉强收敛了一点脾气,“请问您是有什么刀山火海要走,非要把我排斥在外?”
他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很有压迫感的俯身盯着迟阙的眼睛:“不是要客客气气吗?刚才把我按墙上干什么?”
漏洞百出的谎言在他冲动的那一刻被说谎者亲手戳穿。
仅是效仿的云绥并未察觉动作的暧昧,但他心怀鬼胎的搭档却被暗涌的热流灼烧。
少年玩味中带着点轻佻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无不嘲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套,故意隐瞒,言不由衷的戏码啊”
迟阙的眼睛慢很慢地眨了一下。
他突然意识到,这其实一点都不难猜。
从他因为一个语焉不详的电话,就急匆匆赶过来的那一刻,这份在意和特殊便曝光于人前,成为他亲手递给云绥的把柄。
他早就被拿捏了。
迟阙微不可察地翘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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