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过的太梦幻,让他差点沉溺其中,忘了嶙峋的现实。
他需要一点令人清醒的痛苦来警告他们之间的差距。
继承人与可有可无的棋子相距甚远。
声势浩大的晚宴给了他相配的错觉,偷来一场绮丽醉人的梦。
限定惊喜,有一回就够了。
所幸迟阙出生以来从未顺遂,也早已习惯了安静地旁观。
喜欢云绥是他人生的分岔路,他只要站在小路口远远的望着他跑向大道就好。
最多不过贪心的多看几眼。
离经叛道是无法反悔的重罚,这条路坎坷又劳累,而他希望他的小绥能一直幸福。
他们只要是好朋友,就不再奢求了。
“别装哑巴。”云绥敲了敲他的车灯催促,“一句话的事这么难吗?”
是啊。
迟阙笑着暗叹一声,半真半假地随口胡编:“想侧面了解一下迟为勉和虞兮的动态,方便知己知彼。”
一个挑不出毛病的回答,云绥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闷闷地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住?”
迟阙眨了眨眼。
事实上他觉得林薇可能已经不想再收留他了,但又不忍心云绥难过,只好模棱两可地承诺道:“等月考结束我就搬回来,最近先和迟为勉过两招。”
他的声音冷下来,透着明显的恨:“今晚刚破了他的局,肯定会针对我打压两次。”
别的他不在乎,但老宅不行。
那是他珍贵的回忆,也是他的底气。
云绥的目光也变得凌厉起来,一手搭在他的肩膀沉声道:“有突发情况给我打电话,我尽力帮忙。”
迟阙心里一暖。
知道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亲近的机会,迟阙犹豫片刻后伸手摸了摸云绥的头,温声道:“快回家吧,晚安。”
他说完就调转方向驶上回去的路上,留下云绥愣愣地站在原地目送着他,小心地轻拍了一下他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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