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某件事,突然捏住迟阙的下巴,强迫人低头,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你刚才其实被拿捏了吧?”
距离实在太近,近到迟阙能从那双漂亮的茶色瞳孔中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倒影。
以及眼睛主人满目的质疑和担心。
被注视的久了,甚至会生出自己对他很重要的错觉。
迟阙蓦地想起了在楼梯口对虞兮放出的狂言。
“就算我喜欢云绥又能怎么样?”
他不自然地撇开眼,扬起下巴挣脱云绥的手反问:“哪里得出的谬论?”
云绥对他的躲避很不满,啧了一声戳了戳他的嘴角:“那今天嘲讽人,怎么不笑了?”
迟阙一愣。
“哦——”云绥阴阳怪气地拖着长腔,“只有嘲讽我的时候才多加个笑声攻击?那我可真是荣幸至极啊。”
这个调调怎么有点熟悉?
云少爷稍微反思了一下,觉得这也算近墨者黑,继续心安理得的阴阳:“原来我的排面这么大啊,真是……”
“我以为你很讨厌那样。”迟阙突然打断他。
“为什么?”云绥简直满头问号,“因为我总和你斗嘴?”
迟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解释道:“因为我发现,那个笑容和虞兮很像。”
他终于笑了一下,却很苦涩:“我确实好的不学只学坏的。”
这句话没头没尾,但云绥却莫名其妙地听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