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云绥迷迷糊糊地想着,费尽力气睁开眼。
睡在旁边的迟阙不知何时转了过来,双眼空洞地睁着,鲜血顺着嘴角一滴一滴滚落,已经毫无生气。
在他的背后,还漂浮着一个白衣女鬼。
云绥目眦欲裂。
“啊!”
他惊叫一声猛地睁眼,冷汗洇湿了睡衣,狂跳的心脏几乎要蹦出喉咙,猛翻身抓住身旁人的手臂。
迟阙睡眠浅,被他牢牢抓住后也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左手摸索了几下抓住云绥的手,含糊地问:“怎么了?”
云绥凑近几分,在光线微弱的环境里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遍面前人的脸,提着的心才缓缓放下来。
“没事,做了个噩梦。”他咕囔着回答。
下一秒,手腕上的温度忽然离开,迟阙半梦半醒间抬起手臂,摸到他的后背,把他往自己怀里一带。
云绥被他这一搂惊呆了。
两人的距离因为他不清醒的动作骤然拉近,由于动作原因,云绥低着头就像被他拢在怀里一样。
温热轻柔的呼吸洒在他眼皮上,云绥眨了眨眼,下意识想往后缩,却不料揽着他的人也跟着往前挪了挪,搂着他腰的左手顺毛一样又拍了几次,迷迷糊糊地哄着:“睡吧睡吧,我在呢。”
云绥抬起眼,顺着他的下颌线一点点描摹着他的脸部轮廓,最终停留在他高挺的鼻梁和颜色浅淡的唇。
抱着他的人还在尽职尽责的哄睡,云绥在他轻柔温沉的呓语里眼皮不受控制地发沉,情不自禁又往前靠了靠。
十七八的男孩子本就体温高,他往前靠的这一下,另一个人的体温便扑面而来,即使有空调也已经无法阻挡他们身体的热量亲密的纠缠。
交错的气息和温度编织出莫名又可靠的安全感,云绥听着迟阙平稳的呼吸,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手指不自觉搭上他另一只空闲的掌心。指尖令人心安的温热流进感知的每一个角落,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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