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没有灵魂的笑,“你敢抬我就跳下去把腿摔断直接叫救护车得了。”
这波威胁过于硬核,周一惟被硬控了。
“行了,你们去吃饭吧,晚了没饭了。”迟阙大步上前握住云绥的胳膊撑住他的身体,“我送他去医务室吧。”
后面一排顿时眼珠子瞪得恨不得掉出来。
打了个球世界就颠了?宿敌已经发展到可以帮忙送医务室的程度了?
“迟哥,你,你别趁人病要人命啊。”周一惟一双铜铃眼一转不转地盯住他,“虽然我们绥哥现在不太行,但他好了还是有一战之力的的!”
云绥:“……你好歹说个你有一战之力呢?”
周一惟大胆地放着怂话:“谁让我没有一战之力呢!”
云绥两眼一闭。
周扬把上蹿下跳要给迟阙驱魔的白寒拉开,关切地追问:“我们帮你俩把饭送过去?”
“不用了。”迟阙摇摇头,“食堂人多,排第二次队太麻烦,我出去买就好。”
“那你们小心点。”周扬看了眼手表,不放心地叮嘱,“马上就是中午下课了,人多别再摔了。”
迟阙点了点头。
所幸现在距离下课还有快七八分钟,操场上没有什么人。
云绥计算了一下,信心满满地认为他可以在这短时间里单脚跳着离开操场。
然而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蹦了一半就觉得另一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云绥缓了口气又蹦了一下,没想到腿一酸差点当场跪下。
幸好在他摔倒的前一秒,迟阙眼疾手快地捞住了他。
金鸡独蹦了这么久,云绥被人一扶就忍不住卸了力气靠过去,一股清泠好闻的柠檬香幽幽触碰着他的嗅觉神经,云绥一晃神。
他的思绪飘忽了片刻才想起来自己靠着的是谁,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呵。”
似乎察觉到他的局促,扶他的人轻轻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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