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高烧刚退?应该挺狼狈的”
“确实,脸白的跟鬼一样。”云绥半生不熟地刺了一句,“我站在楼上都怕你撅过去。”
“所以你就下来找我了?”迟阙玩笑似的问。
“……”
其实那天他只是半夜醒了想喝水,推开门才发现楼下的人在争执。
他在二楼站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听懂,只看到靠在沙发里半阖着眼争分夺秒休息的迟阙。
似乎没人记得他刚退烧,明天还要考试。
云绥鬼使神差地下了楼。
虞兮和迟为勉都好面子,见他下来立刻停了嘴,林薇也问他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他说,我刚想起来个题不太懂,找他问问。
他握着迟阙的肩膀把人摇醒,拉到了楼上。
迟阙还脑子还木着,就被人推到了客房一把拍上了门。
拍门的人硬邦邦地丢下一句“明天见。”
“这么难以启齿吗?”迟阙胳膊撑着栏杆,饶有兴致地盯着他。
云绥沉默片刻,扯着他的袖子拉到一边:“你那挨过刀的胳膊经得住这么随地大小靠吗?”
迟阙没有拆穿他的话题转移,任由他拽着自己随口应到:“拆线了就问题不大,不会让你目睹血腥场面的。”
云绥:“……”
难道疼得是我吗?
“大好的机会,不进去多做两道题?”迟阙挑起眉指了指房间门,“开学考好像比我低了五分,月考不想追回来?”
“等月考就让你掉下来!”云绥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屋。
门口响起一串模糊的脚步声,等到彻底听不见,他才抽了本完形填空专项翻开。
做了五分钟,仍然停留在文章第一段,云绥轻轻呼出一口气,把笔扔到一边定神。
这个暂住提议最初还是他先提出的。
那晚一起回家后两人先是被林薇逮住一顿说教,说着说着,话题就落到了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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