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板。”
“……”
“好了别说了。”云绥捂着脸抬手打断迟阙的情景再现,不忍直视,“别说了。”
果然,人教人记不住,事教人才记得住。
上车后,云绥习惯性打开论坛。
很好,他和迟阙那个离离原上谱的赌已经在整个论坛传疯了。
有一个赌他和迟阙谁叫谁老公的甚至盖起了高楼。
昨晚的事故重现,云绥尴尬地蜷起手指,指尖划过屏幕,刚好露出了本楼楼主的id。
章鱼小丸子。
云绥冷笑一声,截图发送。
随便:【死亡微笑脸x10】
周一惟秒回:【哥我错了!哐哐磕头.jpg】
章鱼丸:【我是为了给你造势啊!真让迟阙喊了,不得发论坛狠狠羞辱!】
云绥心道你可别了吧。
昨晚那一出真不知道是谁更羞耻一点!
随便:【我建议你现在发一句“两位当事人决定把赌约作废”然后删帖。】
随便:【否则我会对你做出某些不可挽回的事。】
章鱼丸:【惊恐.jpg】
章鱼丸:【为什么呀?咱们不是胜券在握吗?】
章鱼丸:【绥哥三思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随便:【。】
章鱼丸:【好的哥!】
“说实话我们全都萎掉了。”周一惟浮夸地捶胸顿足,“这平淡生活里来之不易的乐子。”
“你都不知道我发出消息时下面疯了多少层楼!”他痛心疾首的样子仿佛痛失五百万。
宋栀年pia一巴掌甩在他胳膊上:“你是吗喽吗?我刚写的一行直接被你撞废!”
“姐我错了姐!绕我一命!”
宋栀年不理这戏精,看向云绥微微抬眉:“之前说好的打赌,你们俩谁玩赖了?”
云绥脸木了。
真要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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