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面前的人,歪了歪脑袋:“你慌了?”
刹那间,迟阙像是被人下了静音咒一样,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逃避一样地后仰。
云绥低低地笑了一声,语调轻扬,调侃又挑衅:“被我戳穿小心思不好意思了,就转移话题和我吵嘴?”
迟阙仍旧不言不语,云绥知道自己全都说中了。
看来有些人游刃有余的皮兜的也没那么严实,不过虚张声势而已。
这个发现让云绥的心情异常明媚。
黑暗里,他的肩膀忽然被人钳住,云绥毫无防备地被人往前一捞。
迟阙不知何时打开了房间门,把他攮进屋里,语气四平八稳:“很晚了,早点休息。”
“哈哈哈哈哈哈!”云绥撑不住笑起来,支着他的肩膀极其痛苦地压抑笑声。
他啪得摁亮灯,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距离让迟阙的脸极其清晰地放大在他眼前。
第14章去年冬天
灯的开关在墙上,迟阙后背几乎贴在墙上,而他就撑着迟阙的肩膀,仿佛把面前人硬堵在墙根一样。
云绥从来没和他靠的这么近过。
黑暗中视觉被蒙蔽可以肆无忌惮,但光亮重回时缓缓交错的呼吸和那双如墨的眸子让他心脏猛跳。
迟阙波澜不惊的眼中悄然蒙上了不易察觉的无措。
云绥在他的目光里愣了片刻,闪电般退后两步。
“对不起!”他撇开眼,心虚到极致根本不敢看面前的人,“我,我不是故意的!”
迟阙眨了眨眼,放松地倚着墙,方才的慌乱早已烟消云散。
“呵。”
他笑了一声,不轻不重地气音瞬间点燃了云绥迟来的尴尬。
“刚不是挺硬气的吗?”
迟阙嘴不饶人,抱着手臂看戏:“现在怂了?”
云绥吸了口气,压着嗓音低叫:“闭嘴!”
即使气势汹汹也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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