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亡齿寒,二班与赵卓有杀父之仇,再怎样我们都得帮忙。”
“的确。”江月昕没否定,望着天边逐渐倾下的夜幕,“但今天来不及了。”
三年二班的主力成员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势,完全康健的仅有陆东。其余同学受伤生病的比比皆是,再凑出一整个队伍去找宋玉,今晚便没人能够防守。
他们目前最紧要的事,是确认重伤的几位同学能否挺过来,还有防备八班残余人员夜袭。
“帮十班的事情,明天一早通知六班,我们不能贸然行事。”
夜晚的奇科尔湖畔,营地的篝火点燃着,停下多时的雪再次飘落,身体尚且康健的同学们团团围坐,强撑着精神警戒着周围动静。
八班死去的罪犯太多,无法短时间内将尸体拖到远离营地的位置,最后只能开辟出一片空地焚烧。
凌冽的空气中,夹杂着难以描述的焦臭味,负责处理尸体的几位同学呕吐连连,难以接受这样的场景,造成了不小程度的心理危害。
江月昕捂着包扎完的腹部,穿上冲锋衣后,略有疲惫地坐在木桩上。
“鸿海他们怎么样了?”
陈瑞明将染红的纱布丢进篝火堆,低头沉默数秒。
“一锐骨折的手指暂且固定住了,能恢复成什么样不好说;林安身上的伤都是淤青,右手的伤势最重,没办法拍片,小邹也无法确定,仅能简单地按照皮外伤处理;鸿海他……身上没有能看的地方,发烧了。”
江月昕嗓子一哑,下意识没去问薛鸿海的具体情况,“他们清醒过来时,有说什么吗?”
“没有。鸿海知道咱们赢了很高兴,一锐到现在都醒着。林安他似乎有心事,醒过来也没反应。”
陈瑞明话音稍顿,没能忍住,最后问出两人不敢涉及的话题。
“如果他们没能挺过来,该怎么办,昕老师?”
雪簌簌而落,混杂着干柴爆裂的声响,整个营地陷入前所未有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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