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崩了他。”
顺着枪管的方位,泥泞的雪地里散落数滩血迹,薛鸿海痛苦地蜷缩一团,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伤痕,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地望着远处。
一米六嗤笑不止,脱下囚服裤子,意图往地上撒尿。
热乎乎腥臭的味道弥漫开来,伴随薛鸿海痛苦呕吐的呻丨吟,终于激怒了二队成员。
“他妈的,我跟你们拼——”
没等话音落下,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喊话的二队同学毫无反手之力,双眼通红地盯着这群罪犯,嘴角不断颤抖。
三年二班的同学,在现实世界都是守法的普通人,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牢里的罪犯。从初时的恐惧,到现在的愤怒,不过瞬时之间。
他们的同学被殴打、凌虐,怎么能忍下这口气?
顾一锐紧握拳头,脑海中闪过数个念头,意图攻击为首的男人。
赵建树早有所察觉,转身一记直拳,紧接着掰断了顾一锐的手指。
顿时,痛苦的叫喊响彻营地。
罪犯们满满的杀意毫不掩饰,当枪口对准顾一锐心口,二队成员才恍惚反应过来。
他们的愤怒毫无意义,仅会招来更加残忍的虐待。
千钧一发间,躺在地上的薛鸿海用微弱的声音说:“一锐!别打了……我们获得的物资是武器,有弓箭。被另一队的人带走巡逻。我们班里有二十多个人,剩下的人和我们分开,在、在山上的位置。”
文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