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到底怎么回事,黑珍珠找不找得到,她不是很执着。
既然系统说了她是天生的大反派,大概真的亲情缘薄,注定要孤身一人。
何必自寻烦恼。
贺新颜想了一下,“再说了,我都不记得那颗黑珍珠的尺寸,就算找到了,我也未必认得出来吧。”
时凛很笃定地说:“既然你想找,就说明你一定有方法能辨别出来。”
沈金洲耸了耸肩,他是看出来了,四少是认真的,这件事哪怕千难万难,对方也绝对不会放弃。
从前的四少对很多事情都漠不关心,游离于红尘之外,每天不是抄写经书就是在抄写经书,慵懒而漫不经心。
他没什么事业心,也不想插手集团事务争家产。明明有着惊人的商业天赋,却只指点何晨宵,自己只做个富贵闲人。
帝都不少姑娘都馋四少的颜,可敢追他的人很少。
听说当初有位家世出众的名媛追了四少很多年,哪怕受够冷待也锲而不舍。
直到听说四少签了放弃继承权的协议书,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想要有情饮水饱,可对方分明无情;她想走联姻的路子逼那个人就范,可明明只是个不受宠的幼子,却任她在时家人面前怎么钻营,都没能得偿所愿;结果到了最后,时凛居然连继承权都要放弃?!
他是铁了心要出家当和尚吗?!
那位千金大小姐终于心灰意冷,从此再不纠缠,甚至还把四少没有时家继承权的事情宣扬了出去。
以介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