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遭遇,什么都没多问,只是耐心照顾着我。
但没过几天,母亲突发脑梗去世,那个冰冷的房子里只剩下我,还有女儿留给我的玩偶。
“你看,你看,”
我举着兔子,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不可思议地问他:“我们没有女儿,那我怎么会有那么多玩偶?”
他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绪,似乎对我很失望,“你又忘了吃药是不是?你的药呢?!”
我没说话,余努抢过我的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药瓶,他叫乔妮给我倒水,看着我在门口把药吃了。
我的前夫说,“我们没有孩子,我要和你说多少遍,你才能记住?!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我为什么会和你吵架,又为什么会和你分开?路小云,人都是有耐心的,这么多年,你已经消磨完我能给你的所有耐心了!”
乔妮拦着他,“你别这么凶,路姐也是病人,要不然打电话给孙医生,让他看看路姐的情况?”
我瞧着她的态度一时恍惚,乔妮不是最不待见我的人吗?
每次我来,她都甩着脸,
为什么眼前的一切,都和我的记忆不一样?
我顾不上这些混乱的记忆,只是想见一见女儿:“你是不是把潇潇藏起来了,让我见她。”
说完,我便想往里面闯进去。
余努拦住了我,把我推出门外,“放过自己吧,你和我都得往前看,孩子没了就是没了,你每天抱着兔子玩偶说这些话,难道是想要我和你一样,都永远活在过去的痛苦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