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未知数。
乔言第一反应想要拒绝，只是看着对方哪怕勉强微笑也能看出焦急的神色，对方的手指甚至还紧张地一直搓着衣角，拒绝的话还是没说出口。
……对于果农来说，辛苦一年种出来的东西卖不出去，这份焦虑他在不久前也曾感同身受。
既然新上的9999库存这么快就能卖干净，或许之后就算是上架新的链接，多少也能卖出去一点吧。
“行吧，那我试一试。”乔言看着对方眼底一点点亮起来，继续补充道，“不过你不用给底价，直接按照出单数，每单给我提成就行。”
他记得对方之前因为死活卖不出去，还专门找了主播带货，当时花了钱没卖出去几单，附近都在说这事，听人说那几天就没看对方脸色好过。
他也担心对方找自己带货给高额雇佣费，最后一样亏本，想想还是直接按卖出去的数量抽成比较好。
老李就等着乔言答应了。
老李几乎是立刻应了下来：“行，我们晚点就签那个合同，到时候我按照网上说的，按其他人给主播的钱给你抽成。”
不同于乔言本人的不自信，老李显然很相信乔言。
眼睁睁看着乔言直接卖空了自家的果园，他对乔言的带货能力很有信心。
起码对比之前的那个带货主播，他觉得有实绩的乔言绝对会比前者更靠谱！
之后两人也是很快签了合同，并按照一单一块五的价格给抽成。
乔言清楚，对方网店的橙子和他家一样，一单橙子三斤也就只卖十几块出头。他对这个价格完全没有异议，也是直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合同后乔言把人送走，等回到房间后又开始觉得头大，不知道这么多橙子要怎么卖。
……和乔言自家的小规模果园不同，老李他们家果园的面积完全就是自家的四五倍，光在脑袋里想想对方果园橙子的数量，都觉得的有些头大。
不然还是先把链接挂到自己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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