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脸色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清淡然，仿佛刚刚黑脸的人不是他。
“看来，傅先生和姜绾的关系很好。”程默感叹的说。
薄渡立即转头，目光幽深，带着几分烦躁。
程默立即改口：“......他们再好又怎样，姜小姐也很喜欢小四爷您啊！”
薄渡阴沉的开口：“程先生.....”
“小四爷，你叫我程默就好，我就比你大几岁而已。”程默连忙说。
“程默，你真的有前女友？”
程默：“有啊，我们还有合照呢你要看吗，就是后来她父母说不喜欢华国人，她还总是嫌我矮我们就分手了......”
薄渡盯着程默和自己一样的身高：“嫌你矮？”
“我女朋友一米七八。”
薄渡：......
“小四爷怎么忽然问我这个问题？”程默挠了挠头，奇怪的询问。
薄渡呵呵的冷笑一声：“因为我感觉，程先生似乎更喜欢牧岚一点。”
程默的瞳孔一颤，低下头两秒，又抬起头，薄唇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我是喜欢他。”
“不过，那是以前的事情了，”他的语气平静，说出来除了有点尴尬之外，好像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因为我感觉，牧岚特么就是个钢铁直男，然后我就有女朋友了，还是女孩子可爱，当然我前女友一点也不可爱......小四爷，你还小，你不懂。”
薄渡的笑容更冷：“我前几天看见，牧岚和帝都陈家那个二小姐关系真的很好。”
程默露出一张问号脸，反应了两秒才明白薄渡话的意思：所以薄渡忽然问起自己喜欢什么人的问题，是为了报复自己说傅淮琛和姜绾关系好？
薄渡冷哼，一脸“不愧是我”的表情。
程默有点好奇的问：“小四爷，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我和牧岚的？”
薄渡：“我凭什么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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