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每一步路,我都不后悔,所以你也不用愧疚,你本来就比我更适合做一个演员。”
“最重要的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才会愿意帮助你实现自己的理想,这不是我让给你的,而是因为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们本就是一起的。”
陆珩之蹲下身,坐在了墓前,被风吹落的黄叶飘散在他的脚下,露在他的肩头,他把干枯的花捧放到一旁,再把手里的玫瑰放到墓碑旁边。
墓碑上刻着的是:江晚之墓。
江晚,无父无母,无牵无挂,在南省的一个偏僻的孤儿院长大,唯一的女性朋友只有宋唯溪,唯一的男性朋友,只有陆珩之。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连墓碑上都没有任何前缀。
她走的太突然,人生中最美好的年纪,二十六岁,猝然长逝,甚至,没有给他和世人留下只言片语。
如果自己没有资格得到她的在意,那么为什么她连宋唯溪都不在意的走了?
陆珩之看着墓碑上的江晚,黝黑的双眸渐渐被哀痛覆盖。
他哪里还是她的朋友。
早就不是了。
“阿晚,你就是这么一个人,果断坚决,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你说,你怎么能说不喜欢,就不再喜欢我了呢?就好像,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陆珩之永远无法忘记,他第一次看见江晚的时候。
在公司的练习生里,许许多多的年轻男孩女孩混在一起,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那个夏天,江晚站在女生的人群里,都是十六七岁的年轻女孩,但她生的实在好看的过分。
少女的皮肤白皙的近乎透明,青春飞扬的白衬衣和深色短裙,衬衣的下摆被塞进裙腰里,一双长腿又白又细,站在一群人中间,简直不能更抓人视线。
后来江晚告诉他,她最苦恼的就是十七岁的自己已经窜到了一米七的身高,在女生群里总是分外显眼,她说:我长得太好看,别人岂不是会忽略我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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