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结婚。
这两个字从被老妈说出来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蒋承的脑子。
其实第一次和辛莞然见面时,他就想过会和她结婚。
但再后来跟她接触,他就没再想过这回事,因为他很明显地看得出,辛莞然对结婚没有半点兴趣。
蒋承回了家,脱鞋,洗澡,到厨房拿酒喝,把今天被辛莞然翻乱的衣柜收拾整齐。
结婚。
想想他都要乐出声来。
不行,他得矜持一点。
辛莞然回来得有点晚,玄关留了一盏灯,客厅昏暗,书房里亮着。
她到书房门口,“你又很反常。”
“有吗?”蒋承合上书,看着她。
他神情宁和,但辛莞然一看就知道他装得多辛苦。
她走过去,发现他在看的是她的书,佩索阿的诗集。
“怎么样,喜欢吗?”她问。
“喜欢,能让人平静下来。”
“发生什么让你想平静?”
蒋承揽她的腰,她坐到他腿上,“等你等得好累。”
她摸他的下巴和喉结,“我昨晚上做了一个梦。”
“春梦?梦到我了?”他好不容易获得的平静瞬间消失。
“……”辛莞然突然不想说了,伸手盖住他狼一般的眼睛,低头吻他。
蒋承被迫闭着眼,心跳得极快,他好想咬她。
“不准咬人。”辛莞然发现不对的苗头,推开他,“你要是牙痒了,下次我去给你买根磨牙棒回来。”
“辛大夫,这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蒋承突然顿住,因为她把拇指放进他嘴里,他盯着她的眼睛,又舔又咬。
她觉得不能怪自己做春梦,要怪就怪他真的很色情。咬得她也好痒。
“其实在书房真的很可以。”蒋承说。
“真的不可以,收拾起来很麻烦。”辛莞然找回冷静,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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