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未知的方向奔流。
“本来呢,我是打算制作成一个气球的。你知道的,就是那种松开手就会朝着天空飘去的东西,我想要在这里的顶端把它放飞,看着它就这样上升、上升,一直到目光都没有办法触及的深渊里。在这种上升的过程中,我们都能够得到自由。”
x小姐的两只手背在身后,自言自语般地对着时光长河上的一片漆黑诉说着。太宰治就在边上不声不响地看着她:她的唇角微微翘起,就是那样明亮而又带着点伤感意味地笑着,如同一支伶仃的香水百合。
虚空中的风海浪般地起伏不定,把她不算长的头发扬起,同样扬起的还有她的嗓音:
“但最后我还是把它制作成了一面镜子。很奇怪吧?可我想了想,觉得现在还没有到时候。茧中的飞蛾还没有长出翅膀,越冬的蝶蛹还没有感知到春日的清风——太宰,我们怎能把一切都如此轻易地放下,破茧而出,幸福地说自己得到了自由?”
很多东西并不是不能放下,而是不愿放下。
人类这种非理智的生物就是这样:即使知道自己偏执的在意只能给双方带来痛苦和折磨,但依旧不想要松开抓住那根让气球不再向上飞翔的线,自虐般地想要看一眼、再看一眼。
太宰治明白这种感觉,所以他能够看懂x小姐在说出这段话时,眼中那种被弱化了悲哀感的执拗与微笑是什么。
“以后,时空管理局上方悬挂的就是这样的月亮了吗?”
他轻轻地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进行附和或者赞同,因为他知道这是没有必要的,只是关注起了另一个问题。
“是啊,就是这个月亮了。”
x小姐说。
她的食指和拇指形成九十度的夹角,组成一个眼边的方框,把月亮框起来,眼睛透过这个小小的窗户看过去,然后琥珀色的虹膜眯起,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很灿烂的笑。
她一身雪白,如同奔赴一场葬礼,但却笑得就像是在婚礼上见证了最圆满结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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