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都感觉有点讽刺:她其实并不算是一个人类,但她却拥有着人类的贪心和软弱。
但为什么不可以软弱呢?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前几年的记忆到底是不是可靠的。作为一个德鲁伊,理智告诉她完全没有必要对自己的种族产生什么苦恼。
但感性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对父母的孩子,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着这样一对父母,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属于未来的伦敦出生。甚至她连自己到底属不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地球都成为了一个值得怀疑的事情。
关于地球的过去什么都没有剩下。她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自己的确有一个自称来自地球的朋友。他是一个不怎么靠谱但还算是靠谱的好人,他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名字。在他的面前,她是尤克里里,一个和贝斯一样类似吉他的乐器。
贝斯在她的身边欲言又止,他的目光甚至没有从植物的身上挪到少女身上来,最后只是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面。
“别哭。”他说。
但尤克里里并没有哭。她只是在足够让飞鸟无法再飞起的空气中眺望着远方,心脏为这个世界落泪。
她听到这个世界在哭泣,那些游荡的灵魂正在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地游荡。有一个声音,一个空灵而又高渺的女声在所有的声音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哀伤,如同一座在自己的内部构建回音的木质白色小教堂。
它说:我在昨天,或者是十亿年前,看到了这个世界的上空飞过一只美丽的生物。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在归纳祂的时刻变得相形见绌,因为它们就算是全部加在一起,也不过是祂身上分化而出的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祂身上一枚单词破碎的鳞片。
祂朝我们注视过来,身体填充着时空破碎开来的每一个缝隙,整个世界因为祂的到来而出现了更多的色彩——人类这种可悲而又可笑的、通过三种颜色的组合来认知世间万物的种族,现在终于意识到了第四种第五种第无数种诠释世界的颜色。然后这种我们本没有资格承担的知识就这样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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