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百分之百的确信。
在这个时候,这个拙劣的创作者突然表现出了自己极度满不在乎的一面:不过这也正常,如果他真的对这种事情很在意的话,在那不知道多少年的时光中,这种不断累积的负面情绪足够摧毁一个人。
但……太宰治从中察觉到了另外一种气息:这种笃定与其说是承认自己天赋的缺乏,倒不如说是在陈述一种必然会发生的客观事实。
就像是在说“一个没有腿的残疾人是没有办法不借助工具奔跑起来”一样。
可他没有把自己那一瞬间心中短暂的疑惑说出口。这个问题本质上就像是费奥多尔之前问他的最后一个问题一样,面前的这个人肯定不会回答。
一时间,两个人都显得有点沉默。一直悄无声息的x小姐轻声地说道:“果然。”
太宰治“嗯?”了一声,望向那个说出这句话后表现得格外沉默的男人:又一个奇怪的地方。如果他真的不在乎自己说出口的事情,又为什么会在说出这句话后会陷入这样漫长的沉默?
“水好像开了。”贝斯思考了两秒,低头看了下表,“我去看看。”
他转身向厨房走去。太宰治拿报纸撑着自己的下巴,对x小姐感慨道:“其实他也不是像自己之前表现的那样,对于别人的情绪体察那么不敏感啊。”
“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种大家都知道的话来缓和气氛了。“x小姐在他的耳边吐槽道,“虽然我知道那里的确很冷。”
太宰治一脸无辜地晃了晃报纸。
“你应该也在考虑这一点吧?关于他现在的情况到底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被剥夺了。”
她的声音就像是漂浮在半空中的气球,轻盈得落不到地面上,多变的腔调与气球缤纷的色彩如出一辙。
“当然考虑过。而且我觉得我们中的每一个大概都想过这个话题。”
太宰治把手中的报纸放下来,老神在在地说道:“毕竟我们在上个世界刚刚遇到了一个剥夺了伦敦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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