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地被困在命运里的人类,站在舞台上不能脱身的人。他被分割成两个截然不同的部分——作为创作者的部分和作为玩家的部分。
一切似乎都很明晰了。
这里有一场为要整个世界收尾的故事正在发生:神明宣告了末日的发生,于是他才开始写这样一个故事,思考整个世界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来到他的垃圾处理中心,同时准备让绵延了无数年的故事走向属于它的结局。
他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个故事彻底完结之前找到那个从垃圾堆里逃走的小家伙。一个限时的捉迷藏游戏。
但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无伤大雅,但和整体的逻辑性有这微妙的关系。
“您是怎么有这份工作的?”费奥多尔问。
“忘了。不过我有一种预感:忘记是一种好事。我现在的生活也算不上糟糕,也许等整个世界都被我处理完后,我就可以退休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
他的眼睛中浮现出一种知道自己正在敷衍自己,但依旧选择这么做的愚蠢乐观:“说不定我退休后还会想念这段色彩纷呈的生活呢?”
费奥多尔对此并不想发表针对性的评价:这种热衷于欺骗自己的人世界上太多了。他更关注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他的灵感。”x小姐说。
“你的灵感。”费奥多尔说,他酒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终于显现出了一点锐利的攻击性,“是天生就这样的吗?天生缺乏对某些东西的敏感,天生和那些东西绝缘?”
是的,这就是违和感。这种违和感纠缠着神明为什么会选择这个人类,为什么会让他作为这个世界最终的垃圾处理员,还有关于格格不入的诗意与迟钝与笨拙。
沉默。
还是沉默。
继续沉默。
“嗯。”他说,“我想我本来就是这样,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
█年█月█日
今天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日子。至少,我希望今天会是一个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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