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这个故事的创作者。”他问道,“或者说,所有故事的创作者,对吗,贝斯先生。”
贝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彻底地放松了下来,表现得竟然还挺高兴的,或许是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个不擅长隐瞒的人,而他现在终于不用再隐瞒下去了。
“是的。”他说,“非常糟糕的作品,在您的面前提起这个还真是让人惭愧,幸好我创作的东西是现实本身。”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浮现出了真实的庆幸。这句话完全是从内心深处脱口而出的。
现实比世界导航所有荒唐的加起来还要荒诞。他是这个意思。
费奥多尔瞬间就明白了这一点。
如果太宰治在这个地方,那家伙肯定会对这句稍显愤世嫉俗的话心有灵犀地笑起来——不过现在也不差,x小姐已经在边上笑了。
“要不要问问他已经创作了多少个现实了?”
她兴致勃勃地问道。
总有人热衷于探索并没有太大用处的细节。费奥多尔心里想,但选择了从善如流地询问道:
“所以你已经创作多少个类似的现实了?”
“我大概忘了,可能有几千个?这样的故事每隔两三年就会发生。以前我喜欢创作一个漫长的故事,前后囊括几百年的时光,在里面设计上大量的起伏与波澜,这样写会轻松很多……”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为自己之前偷懒的想法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但我现在更喜欢那些短小的故事了。最近我很喜欢戏剧,您知道的,古典戏剧的三一律,在一天中的一个地点里发生的一件事情。”
他对自己从长篇家到短篇家,甚至变成一个戏剧作家的过程表现得非常坦然。但费奥多尔能感觉到其中一闪而逝的痛苦。
“在创作方面他是认真的,他的确在用心地对待自己的故事——但天赋局限了他。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任何驾驭一个冗长故事的能力,也许在未来他会发现,自己在新奇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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