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商量到哪里去了?”贝斯稍微走神了一下,有些好奇地问道。
“用植物编制的笼子吧。是尤克里里自己提出来的。她表示在这个方面可以尝试一下原教旨主义,她那里以前就是把人关在笼子里面然后用箭射死的。”
“……”
好吧,德鲁伊。
贝斯叹了口气,不再去想这个。
费奥多尔一直看着太宰治走开,然后才继续说道:“作者会不由自主地把自己写到故事里,成为一个或者许多个角色。”
“他们有的时候是取材于自己生活的部分片段,有的时候基本上就是自己人生的翻版,有的时候是自己性格中的一个侧面,有的时候是理想中的自己。当然,还有很多很多的情况。”
贝斯愣了一下。
一直表现得相当无害的俄罗斯人笑起来,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因为很多人只是对自己的生活感触格外深刻,所以塑造人物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用自己最熟悉的材料作为素材。还有一种特殊的情况,是希望自己能在文字中获得自由。就像是巴赫《赋格的艺术》。”
他用自己名字的四个字母作为音乐的标题,让自己在不断上升的音乐的神圣阶梯中获得神圣的永恒。
贝斯微微地呼出一口气。
“也许吧。”他说,“也许我两者都有?和你们这些天才不一样,我就是这样一个很撇脚还很自我主义的创作者,陀思妥夫斯基先生。”
第160章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或许算不上是创作者。他想。
很多人总会觉得自己有一本伟大的作品,只是自己还没有写出来。长大后还一事无成的中年人总会把自己幻想成一个作家。
这两句话对于许多试图从事文字工作,或者对文字活动还存在某些妄想的人来说,都是一种委婉但不打丝毫折扣的讽刺。
讽刺感的来源是他们就是这样一个群体,并且被揭露出了自己那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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