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这样就不那么艺术了吧。”
贝斯看着上面的内容,用有些轻松的语气说道:“在我们的那个时代都已经不怎么流行直接地反应现实了。”
太宰治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对这句回答做出什么评价。费奥多尔倒是“唔”了声,很准确地给出了一个评价。
“模仿的是希腊戏剧。”他翻到后面,看到了上面还有进场歌,有歌队与歌队长和剧中人物的聊天,为他们唱歌,“很典型的形式,不过看来这大概不是严格遵守古典戏剧三一律的剧目。”
“古希腊戏剧也不一定都是符合三一律的。”
贝斯在边上忍不住说了一句:“其实我觉得《云中鹁鸪国》就有着超出三一律的倾向。虽然并不明显……”
费奥多尔没有抬头,只是很客气地说道:
“看样子您在这方面研究得很多。”
“我以前上大学本来想要考文学专业。”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但后来因为某些事情,最后去了别的专业。如果没有战争,也许我会尝试着写作?我想我写东西的水平应该还不错吧。”
他有些乐观地看着周围的人。
“我才不相信呢。按照你的水平,你顶多能写出‘爱,死亡与机器人’里面的死亡和机器人。”
尤克里里在边上摇了摇头,眼睛中满满的都是不信任:“我不敢想象一个对那些无处不在的无形之物都没法感知的人该怎么成为一个作家。你知道吗?我们那个时代里有句话: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心中有一部伟大的作品,只是他们还没有写出来。”
“还有一句:每个过了三十岁还一事无成的人总是想象自己是一个作家。”
费奥多尔礼貌地在后面接了一句,酒红色的眼睛中已经浮现出了笑意。
江户川乱步“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很快就用书把自己的脸盖住了,同时悄悄地往尤克里里那里靠了靠,询问对方还有没有剩下来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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