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她这么说。
这个正在天空中飞翔的飞艇确实看上去像是一个圆滚滚的雪茄,但很显然,这不能当做充分的论据说明“弥尔顿为什么戒不了烟”。
可弥尔顿还是没有反驳她。他只是在飞艇剧烈摇晃的时候及时地捧住了香烟的火星,让它没有在摇晃中熄灭。
他小心翼翼地张开手,看着这一点火苗,从肺腑中呼出一口气,抬眸看到那只煤灰色的蝶依旧在他的身边,没有离开。
“我们已经多久没有这样聊过了?”他问。
“忘了。”女声说,“几十年了吧,应该有。”
站在控制台上的骨鸟歪了一下头。
这个没有声带与任何发声器官的“作品”——更准确的说是“遗物”——抬起脑袋,喉部的骨骼碰撞,发出与人类没有区别的声音,就像是吟游诗人在史诗里为壮阔的镜头配上的那段音乐。
它用古怪的腔调专注地唱起来:
“而当汽车响着狼狈的笛儿
在公园的人造松下
是谁的丝绒披肩
拯救了这粗糙的、不识字的城市……”
涩泽龙彦在鸽子撞在飞艇上的时候就反应了过来。
他以人类绝对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快速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叼住一只血肉模糊的鸽子,敏捷地躲开飞溅的玻璃屑,走到被撞破的玻璃边,朝着外面遥遥地看过去。
呼啸而过的风吹动白猫身上的毛发。
在绯红色的猫眼中,下方的城市在晃动中距离越来越远,远处本来轮廓捉摸不清的光柱此刻已经变成了一道无比壮观的光的喷泉,正在源源不断地朝着上方涌去。
“呸。”
涩泽龙彦嫌弃地把自己口中的尸体吐出来,用爪子擦了擦自己嘴边的血迹:“真脏。”
白猫重新跳到了沙发上面,缩成了一团,狠狠地舔着自己身上的毛,看样子是觉得自己身上全部都不干净了。
“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