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几乎从来不会落到伦敦大海与陆地交接的地方。它们只在白雾的上方自由自在地舒展着翅膀飞翔,在真正有太阳照耀的地方张开它们动人的雪白羽毛。
这座城市更常见到的是无处不在的乌鸦。
似乎有很多的人都在看着这种从来没有见过的鸟,看着它们像是拥有颜色的风那样在建筑间流动,变换着鸟群的形状。各种各样的声音一瞬间响起,带着惊奇或者吸气的声音,还有兴奋或者粗俗的叫嚷声
“这几年我只在海德公园的那棵树上面看到过鸽子。那棵树实在是太高了,所以鸽子会到那个地方歇歇脚,然后继续飞。我还是很喜欢这些雪白的小鸟的。”
弥尔顿摸了下下巴,对自己肩膀上的骨鸟与蛇怪饶有兴趣地说道:“对吧,你们两个应该也很喜欢吧?”
“好像它们带了些东西。”
江户川乱步皱着眉说道。
他拽了一下自己的眼镜腿,仔细地朝着那群视野中并不大的白鸟看过去,本能告诉他这么多的鸟反常的举动在这个时候显得相当可疑,但他暂时还没有想到这到底代表着什么。
太宰治眉毛同样皱起。
他向弥尔顿问道:“你们是杀不死维多利亚女王的,所以协会能做的事情就是和对方谈判,对吗?因为你们想要用泰坦尼克号带走的伦敦人都是维多利亚的私有财产,必须要得到对方的同意才能离开。”
“不仅如此。”
弥尔顿收回目光,轻声说道:“协会不是所有人都要走,但我们都想要女王把过去那些人最后的‘遗物’还回来。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还想做到更多……”
“那我大概猜到是什么了。”
太宰治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说道:“政治的博弈,赢的人并不一定是更优秀的那一个。”
俄罗斯人轻声说道:“而是更不择手段的那个人。”
江户川乱步转过头看着他们两个,然后睁大眼睛,意识到故事的发展是自己一开始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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