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它美妙在一种不动声色的改变,不同于卡农对着一个故事的重复叙事,赋格在给人完全相同的错觉时发生着悄悄的变化。只有最优秀的观众才能恍然发现它的变化。”
莫里亚蒂女士就像是在专门等着这个问题一样,太宰治一问就立刻眉飞色舞地回答道,声音微微扬起:“难道不是很有意思吗——就像是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一天天长大,刚开始在时间的流逝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直到某个瞬间。”
“哦,原来孩子已经这么大了呀。”
原来雏鸟也要到迁徙的年纪了。
它们要飞过雾,飞过海,飞过风暴,飞过自己的家与神明的注视,去自由的土地上开始新的生活。
“很有道理。”费奥多尔说,“但你不觉得一点也不合适吗?”
巴赫的旋律像是一只面对镜子的衔尾之蛇,它咬住自己倒影的尾巴,把现实变成倒影,又把倒影变为现实。
像是在无休无止地重复,但它又在切切实实地上升,迷人的矛盾感让人想到永远没有尽头的彭罗斯阶梯。它规范、克制、精美,天生属于艺术的神圣殿堂,但偏偏不属于伦敦东区。
是的。这样严谨精美的旋律不适合这个除了自由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不适合这些在被遗忘的角落里蓬勃生长的杂草,不适合这些开得东一茬西一茬乱七八糟的野花。
四周因为音乐短暂出神的人重新开始攀谈起来。他们搞不懂这种音乐到底在表达什么,对于古典音乐的欣赏,他们绝对不会比对酒馆正火的小调的欣赏更多。
而且很多人本来激动的神情也逐渐冷却,表现得没有之前那么热情了。他们似乎在听到这个听都听不懂的精美音乐后终于意识到了他们和女王之间巨大的差距。
那是他们这些在泥土里刨食的家伙连理解都理解不了的遥远距离。
莫里亚蒂女士笑了起来。祂看上去完全不在乎这件事情。
“这就是赋格。”
祂说:“作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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