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企业,是不会允许自己的地盘里自发出现这种产业链的。”
太宰治虚起眼睛,不得不纠正了这个观点:“好歹我们也是有秩序的啊。”
再烂的秩序都要好过伦敦东区这没有人管的一片混乱。
“是吗?”费奥多尔轻轻地说了一句。
弥尔顿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讨论,只是站在高处听着泰坦尼克号不远不近的鸣笛声,身上的衣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才回过神来,弯着眼睛笑起来。
“其实说不定也不算是糟糕哟。”
他用唱歌般的语气笑盈盈地说道:“伦敦的人民能够忍耐太多的东西了,也太能够在苦难中找到快乐了。”
“所以在许多人看来非常糟糕的境遇,也许在他们心中只是生活再正常不过的一部分。”
有什么好感慨的呢?这只不过是一个时代下面世世代代循环的命运,永远都在发生,从来都不曾停止,就连他们自己都已经习惯了。
“我不在乎。”
江户川乱步显然也听到了这句话,皱了下眉,莫名其妙地看着对方:“我又不在乎别的人怎么样,他们又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他担心的只有自己认识的人而已。那么多人他才不想管呢。
“好的!我已经把谜题出好啦!”
莫里亚蒂女士——或者说是维多利亚女王的声音,但出于习惯,费奥多尔还是打算用之前祂自我称呼的那个名字——欢快的声音响起来:“朝着泰坦尼克号看过去!”
费奥多尔:“祂要公布谜题了。”
江户川乱步被这句话吸引了注意,下意识地朝着那个方向望去,然后看到那里的雾气似乎稍微淡了一点。
泰坦尼克号上的女王转过身,脸上似乎浮现出了微笑,一只手放在自己身边的教皇身上,头顶的冠冕上宝石似乎微微闪烁着光芒。
一颗星星似乎从天空落了下来,最后落入茫茫的雾气中。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