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毫无变化的榜单真是让人安心。
费奥多尔不知道太宰治在内心已经对他刚刚说的话进行了暗戳戳的报复,他只是和明显生气起来的莫里亚蒂女士又聊了几句。弥尔顿就歪着脑袋很好奇地看着他们聊天。
“祂最近情况还好吗?”他问。
虽然这个声音有99%的可能性是维多利亚女王,但弥尔顿在提起他们的时候却使用了截然不同的代词“he”与“she”。
所以费奥多尔故意用带着诧异的目光看了过去:“他?您之前听到的声音是男性的吗?”
他故意模糊了“he”祂与“he”他的区别,以此主动引导对方说出一部分信息。
祂凑在费奥多尔的耳边,对俄罗斯人的小心思嫌弃地“噫”了一声。
祂问道:“你是不是想试探他知不知道我的确切身份?那你估计要失望了哦。”
“这倒不是,如果应用到书面语上,代词的首字母应该是要大写的。嗯……”
弥尔顿似乎没有想太多,歪了下脑袋,微笑着说道:“我习惯用一个具有神性色彩的代词来称呼对方。脑海里无所不知的声音,用上这样一个代词很适合吧。”
听上去确实很合适。只是这种说法,他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声音与维多利亚女王之间的关系吗?还是他们猜错了,这个声音真的和维多利亚女王无关?
这下就连江户川乱步都朝着这个方向看了过来,翠绿色的眼睛中浮现出不加掩饰的疑惑:
他们只不过到了这里几天,就在对方毫无顾忌的消息大放送下面猜到了“莫里亚蒂女士”的身份,弥尔顿在伦敦生活了七十几年,没道理不意识到。
江户川乱步虽然觉得自己如果做侦探,肯定就是全世界最厉害的那一个。但他也知道,小瞧一个团体几十年来的研究与成果的人肯定是一个蠢货。
是他们通过某些方式确定了对方说出口的全部都是假话?还是莫里亚蒂女士在他们面前采取的是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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