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显而易见,有人把它们搬出来享受一年一度的太阳了。
在这里,女王的生日或许比别的日子更像是过节。因为没有伦敦人会想要自己——或者自己心爱的植物和被单——错过每年只有机会看到一次的阳光。
楼下有一个穿着类似于白色连帽衫款式衣服的人正在有些笨拙地吹口香糖的泡泡,当泡泡裂开的那一瞬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最后他把身子靠在墙上,用有些遗憾的眼神打量着裂开的泡泡糖薄膜。
“真是的。”他很孩子气地抱怨了一句,转过头看向从楼上面走下来的人,拽拽自己的兜帽,露出一个特别耀眼的笑容。
“嗨,我是弥尔顿。”
他用相当欢快的语气说:“很高兴能够认识大家——赫尔墨斯艺术协会的成员们大多数都很担心介入这件事的你们的安全,所以由我来保护你们。不过你们也可以理解为监控措施,防止你们做出什么干扰计划的事情。怎么想都好啦。”
弥尔顿?
费奥多尔看向对方,似乎听到了来自耳边一声漫长而缓慢的叹气。
“我不方便当面说他的坏话,所以我只和你一个人说。”
珍妮弗·莫里亚蒂女士用深沉到让人感觉她有点生气的语气说道:“你面前的这位是一个理想主义呆瓜。我都不知道这是他继承了这个名字后的影响,还是他本来就真的这么呆……”
费奥多尔挑了下眉。
“我突然很想知道您和您的那个声音之间的关系到底怎么样。”他说道。
弥尔顿歪了下头,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于是很灿烂地笑起来。那对浅蓝色的眼睛简直就像是在发光,好像太阳的光线已经提前照射到了他的眼睛里。
“呀。”他用一点也不在乎的语气说道,“祂已经很久都没有理会过我了。除了我干错事情的时候会出来冷嘲热讽一下。”
这位看起来很年轻的神秘学者眨了下眼,把怀里的一份打包好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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