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叽叽喳喳的果戈里,甚至是那只属于涩泽龙彦世界的果戈里猫。
但很快,在这样大面积的语言轰炸下,他觉得自己连平时相当吵闹的果戈里都觉得可以接受了,甚至感觉自己回去后也不是不可以尝试着和对方聊一聊。
“这个宴会看上去真不错。我的意思是,真的相当不错。”
珍妮弗·莫里亚蒂的声音依旧是听不出具体性别,只是那一股子活泼与欢快的劲头怎么也阻挡不住:“所以说听我的准没错,对吧!如果不是我,你们可没有办法知道这次面向摄政公园地区全体公民开放的露天宴会!瞧瞧,海德公园,多么漂亮!”
说着说着,祂的声音就带上了一种甜蜜的惆怅:“哦,我还记得,我小的时候经常来到这里玩耍。玩累了我就坐在草地上,让软绒绒的草叶摩擦着我的脸,我的母亲这个时候会摘下一朵花送给我……”
费奥多尔抬眸看着虚无处,对这句话的真实程度报以最基本的怀疑。
但如果对方说的内容是真的,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很有意思了:祂也有“小的时候”,并且似乎也生活在伦敦的摄政公园区域,有“脸”这样的概念,甚至还拥有一个“母亲”。
就像是一个生活在这里的人类。
“我可以把你的意思理解为,想要我送给你一朵花吗?”他问。
“这听上去可真让人感动。”
对方的声音似乎都有点哽咽了,祂抽抽噎噎地说道:“我真的太爱您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我都不知道您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当我妈,但这还是算了吧。真的。”
费奥多尔拽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突然在一片心平气和之中感觉到这个声音在抽风的时候似乎还有点像是太宰治。
呃,太宰治……
他微妙地呼出一口气,十分真诚地感觉自己被刚刚他突如其来的想法给恶心到了。
在他的身边,像幽灵一样一身黑的人慢腾腾地开口:“我感觉你刚刚在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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