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的。
太宰治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嘲讽笑声。
“那就交给我吧,正好我在成为首领之前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他说,“我们的横滨可是有一个和伦敦东区一样糟糕的贫民窟的。”
幸福的人类过着的生活大多是相同的,但每一个贫民窟都有自己糟糕的地方。不过在整体的糟糕程度上,所有的贫民窟基本上都可以概括为“普通人没法正常活下去”这句话。
横滨的镭钵街糟糕在充满着犯罪者,官方的管理缺失,成为了这座港口城市的犯罪乐园和永恒的伤口。
而伦敦的东区则是什么花样都来一些,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混乱的□□互相割据,警匪一窝的现状,杀人犯时不时冒出来两三个,花街与成瘾性药物和赌博成为东区最好的生意,工厂无情地压榨着人的生命力,让拜托这种生活几乎成为不可能的伦敦特色规则……
或许还要算上时不时展露身影的神秘学。
但与此相对的,这里似乎有人还能苟延残喘地这么狼狈生活下去,甚至还有闲心来一点乱七八糟的娱乐,把金钱花在没什么意义的事情上。
横滨人很难想象镭钵街会有某个人每天都会花钱买上一份街头没有印花税的报纸,对上面夸张的讽刺漫画哈哈大笑,或者打牌,或者编出来一套腔辞古怪的顺口溜,街头巷尾到处飞着八卦和流言。但伦敦东区确实是这样的。
虽然这块破破烂烂的地方已经被其余地区的人整体上视为了贫民窟,但是似乎还有人的生活不是那么贫乏。
太宰治走过东区狭窄的街道,在内心感谢这并不是真正的维多利亚时代,街道上虽然有着尿骚味但并不严重,也没有某些可疑的事物——同时打量着周围的房子。
这些房子有的是简单的棚户,有的是耸立起来的歪歪斜斜的类似烂尾楼的建筑。很多家都把窗台挑出去,以此来获得更大一点的空间。
因为街道都依偎着房屋,在建筑群顶部或者缝隙中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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