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话研究中,蛇崇拜大多来源于月亮的崇拜。人们认为不断蜕皮和生长的蛇可以死而复活,是不断圆满又不断缺损的月亮的使者。”
说得好,解释了很多东西,但下次别说了。
太宰治按住江户川乱步的脑袋,没有给出小孩子胡思乱想的时间,直接说道:“所以这些都和炼金术有关?”
“有可能。”涩泽龙彦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把“这个组织可能在伦敦被淹没之前与希波克拉底协会有关”的猜测说出来,“这是从哪里看到的?”
虽然说江户川乱步之前一直在研究费奥多尔找出的投毒案,但总不至于是案件的分布正好形成了这个图案吧?人得多傻才会这么做。
“这张报纸和这张报纸。”
江户川乱步愣了一下,但还是下意识地把报纸拿了出来——这几天他被逼着蔫头耷脑地去上家庭基础课,在听到这种祈使句时都快要变成条件反射了。
他指着其中的几行字说道:“其实投毒案中的毒素经过鉴定之后确定为生物毒素。有不少报纸也早就有了其实凶手是用毒蛇杀人的猜想……哦对了,其实那个死亡时间最近的就是凶手,至少是前几次案件的凶手。”
“最后一起案件是模仿杀人。凶手的动机可能是个人情感,有可能是正义感,还有一种可能是涉及荣耀。但他看上去没有任何公布凶手的身份和罪行的想法,而是一丝不苟地在每一个细节上都进行了尽可能的模仿……”
江户川乱步的描述很模糊,但是其他人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太宰治点了点头:“这么说的话,出于荣耀的可能性要更高一点。”
执行正义的人和试图复仇的人都不会任由媒体与警方把凶手当成受害者,和那些可怜的人得到同样的待遇。他们会尝试暴露凶手的丑恶,让他付出足够的代价——仅仅死亡是绝对不够的。
“至于为什么我会把目光放到神秘学上,是因为我在看到报纸放出来的照片后就确定了:不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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