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费奥多尔微笑着接过话茬,国王棋把太宰治刚刚兵升变得到的皇后吃掉:“它们毕竟只有一个联通了所有个体的思维。”
只要对任何一个个体施加影响,这种影响就会传递到全体:不得不说,面对这种生物,精神攻击才能算是版本答案。
“喏,你要输了。你现在的棋面没有我好。”太宰治说了一声,然后继续聊正事,“你觉得咪姆的污染对它们有用吗?”
“比较不可控。”
费奥多尔无所谓地随意跟着太宰人治把自己的国王棋挪了挪:“不过我觉得我们也用不到那种东西,不是吗,太宰君?”
太宰治微微虚起眼睛。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围巾,把自己的国王挪过来,做好了用在附近的士兵把对方的国王将死的准备。
费奥多尔很贴心地把自己的国王棋放在了太宰治想的那个位置上。
“‘书’可是创造了我所在世界的东西。理论上它可以把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变为必然。”
毫不犹豫地把士兵棋往前挪动一格,宣告了这盘棋局的结束,前首领这么淡淡地回答了对方的暗示:“它身上的信息未必比咪姆带来的信息污染更加可控。”
“太宰君似乎很在意风险性。”
费奥多尔眯起酒红色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看向太宰治,从喉咙里发出轻轻的笑声:“那么,真的有毫无风险的计划吗?”
太宰治没有回答。
他的习惯和自己的同位体、和费奥多尔都有不同,习惯采用的计划都是最保守的:这和他谋划的出发点有关。
他不要求最完美的结果,也不要求最合适的那个方案,只要求不会因为计划而失去什么。
太宰治有太多赌不起的东西,所以他注定没有办法做一个赌徒。而费奥多尔不一样,他在乎的只有自己的理想,所以完全不在意赌输。*
“我觉得未来我可以给你换一个称呼。”
太宰治看着苍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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