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微笑的弧度稍微有点僵硬。
这个夜晚,永恒梦境的森林里有一大群鸟惊慌失措地飞了起来,惊慌失措得就像是在逃荒。树冠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本来是没这么难听的,但在故意为之的情况下,太宰治成功地让每一句的调子都歪到了具有声音接受器官的动物都最不能接受的位置上。
但他自己反而有点沉浸进去,得意洋洋地想要再来一段重复,但被侦探先生拼命地拦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太宰!唱得真的是很好听呢。特别是歌词!”
理智的语言组织稍微有点混乱,他手忙脚乱且含糊不清地说道:“嗯嗯,歌词里面的某些先验意象和歌曲的旋律互相配合,以一种……呃,超时空的组织形式进行排列。破碎的篇章还原了现代生活的碎片化呈现方式,并且以繁琐的重复讽刺了无聊琐碎的日常。”
“非常,非常完美的隐喻。”
宵行僵硬着表情睁着眼睛说瞎话:“就像是我第一次听死亡重金属一样,无与伦比的震撼感,那种隐喻让我想到了……啊,想到?”
费奥多尔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并不想昧着自己的艺术细胞说这种鬼话,毕竟他虽然没有良心,但是艺术细胞至少还是有的。但他知道该怎么样用词汇让太宰治感受到自己此刻大脑嗡嗡的痛苦。
“善良的同情心。”他友善地提示道,“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世界,从而对死亡进行主动的选择,在悲观色彩之外还可以体现出作词人和编曲者充沛的同情心与对人道主义的坚持。”
看乐子的太宰治差点被呛到。
“真精彩。”莫里亚蒂小姐如是感慨,“我会把大家的评价和这段音频一起保存下来的。到时候一定会骗后来每一个加入的人共同欣赏如此美丽的后现代艺术品。”
x小姐捂住自己的脸,抱着怀里惊恐的法格斯,有气无力:“不要什么东西都往下面一代代流传啊……”
这次唱歌没有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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