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又多盖了一层,继续踩着。
“嘎吱嘎吱”还挺解压的,就是白色的布料盖在这么一个东西上面,让人莫名其妙想起了医院里面的太平间。
下面的飞蛾似乎也有被侮辱和害怕的意识,开始剧烈的蠕动,身子滑腻腻地在地上留下大滩大滩的□□。
“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能够召唤万物之母的宴会必须是一场欢乐的宴会,对吧?”
俄罗斯人继续好心地意识道:“毕竟没有哪位母亲会乐意看到自己的孩子为了让自己来到人世,而去屠杀祂的另外一批孩子。有些事情只能在背地里悄悄地做,根本不可能拿到台面上。”
不过宴会一结束,恩赐的力量降下,将那口泉水恢复之后,在庄园外面的聚合体估计就会毫不犹豫地把这座封死的囚笼吞入腹中。
所有的来访者都将在飞蛾的包裹下成为它们新生代的养料。
可在仪式进行的过程里,一旦它们反抗,那么这场仪式就注定没有办法完成。
“真没用。”
x小姐按了按额角,看着这些声音逐渐变得凄厉的飞蛾,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
“这些飞蛾也不怀疑费奥多尔是在瞎编?它们自己也不确定这样会不会导致仪式失败啊,为什么会信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类?”
根本就没有规定说召唤万物之母的宴会必须要其乐融融啊!毕竟那位神都疯了,现在就像是个外能许愿机和自动响应机制,只要符合大致规章流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