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俄耳甫斯——你为何如此犹豫?左顾右盼
像是神经过敏的动物?
俄耳甫斯——你可听到妻子的脚步,
她的衣摆在风中
摇曳如飞蛾微颤的羽翼
或者那只是你的步伐,你心脏跳动的声响
你自己的呼吸?
如果回头一眼如果选择回头
你的一切星星就将坠入深渊
但你必将能看见她:那超越死亡
且将你的心脏握在手心的爱人。”
没有哪个女人能得到那样多的爱:她被全世界最美丽的声音歌颂,全世界最动人的琴音被用来表述对她的爱意,最美妙的那只弹琴的手最渴望握住的是她的掌心。
在她第一次死亡之后,能带来最大欢乐的音乐里只剩下了哀伤的世界,痛苦的潮水淹没天空与大地,只剩下暗淡而又孤寂的一颗星。
“可你如今已然死去。
你如今身上穿着云雾般的尸衣。
你脚步迟缓,轻盈,温柔而又安静
正如死亡在你子宫里孕育,你
孕育出一个死亡的孩子,你
已然忘却欢笑与哭泣
你只是记住了你自己,并把自己孕育
如同花朵裸.露出饱满丰盈的果实
死已将你充盈,将你填满——欧律狄刻
可你却还无法懂得。”
费奥多尔没有阻止这场戏剧的想法,哪怕这明显是这场宴席仪式中的一部分,或许是因为对自己的自信,或许是出于某种好奇,他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
但同样正在观看这场剧目的人已经不由自主地,极为动情地跟着这优美而又洪亮庄严的咏叹调呼应般地歌颂起来。随着开口哼唱的人越来越多,加入其中的人也越来越多。
不同的声音汇合在一处,就像是一种冥冥的呼喊,万千个声音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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