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才高八斗,只要能比她心中多几两墨便心满意足。
她们住的这条街巷左拐便有座叫明德轩的学堂,邻里八方家的儿女皆送往此处念书。
她们算是从外地而来,学堂原本不大肯收墨时,她走了多方路子,托了好些人,也多花了些银子才送了墨时进明德轩念书。
墨时适应很快,纵使学堂里旁的孩童平日皆用他听不懂的方言交谈,他也从未有难以融入的不安之感,日日独来独往,只专注学业。
兰芙早晨送他去学堂,常能听到先生夸赞他聪慧睿智之言。
学堂虽离住处不远,但必得绕过几条巷才能到家,她们初来乍到,尚且人生地不熟,兰芙放心不下,每日亲自接送墨时上下学。
安顿下来近半个月了,姜憬四处打听,在临街一家新开的酒楼中找了个当厨娘的差事,酒楼客多,通常用了晚饭才回来。
这日傍晚,眼看天色灰暗,大雨临近,兰芙收了两竹竿衣裳,捎上一把伞打算去学堂接墨时下学。
正欲出门,外头的门环便被扣响。
“来了。”她拿上伞,披了件外袄,出去开了门。
墨时微垂脑袋,一声不吭,只站在门外幽幽望着她,他身旁站着位白衣中年男子,看样子方才正是这男子敲的门。
兰芙见过此人,男子姓梁,正是明德轩的先生之一,前日她送墨时去学堂还与他打过照面。
她有些不明所以,愣神片刻,谦笑道:“梁先生怎么来了?进来坐坐罢。”
她知晓墨时的心性,早在安州时,他当着她的面说血的颜色好看时,便着实将她吓了一跳。后来她多次教导他的言行举止,之后的这些日子他总算未曾表露古怪行径。
可墨时终归是他的种,无论如何约束制止,她总能觉得他很像他。
今日梁先生一来,再加上墨时这副蔫了的神情,她似乎已隐隐猜出先生这一趟是因他而来。
她将先生请进院中,斟了一杯热茶,先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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