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言而无信。”
她也看得出来,许京云如今是真心喜欢她,他外祖家的那些产业,将来还不都是他的吗?他家大业大,他喜欢她多久,她便同他好好过几日日子,若日后劳燕分飞,他移情别恋,她也能攒不少银子在手里,也不愁下半辈子了。
兰芙无奈作罢,放开她的手,俯在她耳边:“快去罢,你跟他去豫州,就是享清福,日后能穿金戴银当主子。”
“可我舍不得你们。”兰瑶终于说出了绊住她脚步的念想。
她们在一起将近二十年,分别确实不是件易事。
那个秋日,一同去松云山的许多人,下了那座山,便都天各一方,有人再也没见过面。
兰芙也似乎想到了往事,可只一瞬间,她眼底的虚芒便尽数散去,“日子总会过去的,若只顾回首往昔,当下的时光便又长了脚般溜走了。如此一来,人就永远追不上岁月,永远只能活在过去。”
她掰指一数,她这几年目送过好多人离去,这已是第二次送兰瑶了。
但每次见到她,她都过得与上次分别时截然不同,愿下次相逢,她还能这般欢畅恣意。
兰瑶终归是上了马车,临走时,许京云给了兰芙她们两块牙牌。
因近年各地涌入许多无名无姓的流民,常起暴动异乱,出了人命官府都查不到死者身份,更有健硕青壮的百姓游手好闲,冒充灾民去领各地的赈灾粮。
随着两月前新政颁布实施,户部那边户籍查得紧,政令一下,各州府也着力严查百姓户籍,若遇事拿不出牙牌,便会被当成乱民押入当地府衙。
兰芙她们的名姓是在永州县衙落了册的,
去官府申领便能领到牙牌,可若是处处透露名姓,位高之人一旦有心,往上一查便知她们的踪迹。
是以许京云特意寻了许多人脉,弄来的这两个牙牌都是两位失踪一年以上的女子的,家人嫌麻烦,也不愿去报官,人不知生死,户籍便一直没销,牙牌也是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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