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我很喜欢。”她连锦盒一把拽过,牢牢握紧。
转身提起水壶,倒了那壶凉透了的茶,殷勤笑道:“你等累了罢,我去给你烧水沏壶好茶。”
沏了茶回来,她稳稳斟了一杯热茶送到他手中,声色全然柔和:“请用。”
许京云轻呷半口,搁下茶盏,他初经情爱,显然清稚,不敢看她,磕磕绊绊道:“瑶瑶,若是我心悦你,你也、也会心悦我吗?”
一个男子与自己相对而坐,对自己吐露心迹以表爱意,换做旁的女子兴许面上早红了一大片。
而兰瑶却无一丝娇羞之色,毫不掩饰,满口答应:“喜欢啊。”
这声喜欢说得漫不经心,她垂首在摸那支簪子。
许京云满脸欣喜,落凳起身。
兰瑶觉得簪子尾端的流苏异常华美,冰凉的触感在指缝流泻,她爱不释手,用余光望了他一眼,“你给我够一年用的银子,我就喜欢你一年,倘若你给我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银子,我便喜欢你一辈子。”
第099章离京城
“娘子心病深重,一时恐难以痊愈啊。”
大夫捋着长须,替兰芙号了一脉。
休养了几日,兰芙气色总算精神了不少,这几日都吃得好睡得好,面色也养得红润了些,比在府上那段时日好受不少。
可她知自己心病仍在,有时仍会莫名发怔,心酸欲哭。
姜憬声色发疾:“大夫,这病到底该如何医治啊?”
她从那日在府上见到兰芙的第一眼,到眼下她坐在自己身旁,依然觉得她闷闷不乐,眼底无神,心性里的那股欢脱劲竟宛如从未有过一般。
大夫望了眼兰芙,“娘子如今可是依旧深陷旧事中无法自拔?”
兰芙摇摇头,淡淡光影垂在她眼睫,千言万语只凝成一句叹言:“我已脱离苦海。”
大夫沉沉颔首,语气深长:“既已摘离而出,那想必是旧人旧事难以介怀,故而心伤难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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