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坏了。
她贯知兰瑶的心性,她方才一进府便东张西望说这宅子好生气派,她若行端坐正尚且还能解围,若真一时财迷心窍偷拿了东西,到时必暴露无遗。
她就该寸步不离盯着她。
“怎么回事?”松青步入庭中,见几人厮缠在一处。
丹桂鼓着两腮,细眉蹙成一团,愤愤告状:“松青姐姐,此人方才溜进东房,鬼鬼祟祟地出来,我进房察看,竟少了一支绿檀夔凤狼毫笔,定是被他偷了去,这泼皮还抵死不认!”
“你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拿了?”兰瑶见丹桂拿她无法,不过是逞嘴皮子,越发不甘,反唇相讥。
“你这无赖,你分明就是拿了!”
松青到底年纪大些,心思也沉稳些,不同丹桂那般死缠着钻尖,瞥了眼地上那人的衣着,便知是那批送炭的伙计,当即冲进库房喊了领头的马山出来。
“马山,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手脚这般不干净的人也敢使来我们府上!”随后又换来四个健壮护卫,着他们抬了板子上来,指着盘坐在地的兰瑶,“给我抓住他,打他二十大板!”
兰瑶不见棺材不落泪,哪里见识过高门里的手段,从前占了旁人的便宜,不过是比谁嘴皮子厉害,对方无凭无据,说也说不过她,自然自认倒霉,暗吃了哑巴亏。
可谁料这大宅院里头竟真能抬板子打人,那两根粗厚的竹棍在她眼前晃荡,她吓得双腿发软,手心冰凉。
“你们、你们凭什么打我,我、我没偷……”
姜憬见状,也不知该如何替她解围,紧咬着唇,心绞成一团,掌心掐出了一圈浅红指甲痕。
“松青娘子,何至于此呢。”马山应故人之托,这趟务必要好生照料她二人,此番只能出来打哈哈圆场,“你我常打照面,我手下的人手脚干不干净,你应是最清楚不过了。”
“那可不一定,你今日莫不是吃醉了酒,带来的人一个笨手笨脚,一个偷鸡摸狗,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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