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入宫的打算。
临近年关,政事繁杂,这些杂事尚且能移交给各司各部主理,左右不过是费些时日。
可无法尽数收服北燕军,一直是这几年以来祁明昀的心头大患。北燕军将领李忠不肯归
顺,从新帝继位至今一直带兵驻守北境,北燕军兵强马壮,军纪严明,朝廷向来鞭长莫及。
今岁更是因卢若安等人的挑唆,李忠几次三番带兵在赤图堡附近试探,虽被朝廷派良将击退,可狼子野心依旧未熄,多次观望朝中动向,兵马枕戈待旦。
这群人嘴上打着忠于天子的旗号,实则早就与那些世家串通,意图谋夺帝位,改朝换代。
祁明昀倒不是真想拥立那个不识好歹的小儿坐稳皇位,只是李忠那些贼子一旦得逞,他的下场,决计不会比五年前好半分。
一日不将北燕军收入囊中,他便一日难安枕于榻。
可兰芙如今这副样子,见人便疯喊,他如何能将她独自置于府上不顾,难不成又将她关起来吗?
他望着她低垂暗淡的眸子、青白恬静的脸与那只紧紧拉着他衣摆的手,终是于心不忍。
他希望她早日好转,等她病情平稳,他再不会同往常那样对她,她不想学那些琴棋书画,那便依她,她吃不下那些不合胃口的膳食,他愿为她洗手作羹汤。
她嫌烦闷无趣,不愿整日待在府上,他也会尽量陪她出府游玩,他会让她日日同墨时见面,那只狗,她若喜欢,也可以抱进来随时亲近。
只要她不走,别离开他,他会试着对她好一点,事事都依她。
东风吹断檐间积雨,暖阳稍露头角。
兰芙似乎略微抗拒窗外照进的日光,只因强烈光芒会刺得她头晕目眩,心中极度不安。
她拆下本就松散的发髻,令一头乌发蓬乱垂洒在肩头,蜷曲细软的发尾即刻遮盖住她的眉眼。她浑不在意,甚至愈发垂下头,让发丝尽数裹住自己的脸,隔开明亮天光,兀自藏匿在黑暗中呆滞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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