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如何做,只能加重缚她身,折她翼,困她心。
待碗勺碰撞,敲出清泠声响,兰芙咽下最后一口米粥,静静望着他在她身上流连的眼眸,示意吃完了。
祁明昀为陪她出府闲逛,今日破例未去上朝理政,等了半晌,见她终于接过婢女递上的锦帕擦拭嘴角,碗中已见了底,最大的一个红薯也入她腹中。
他率先起身,靛青袍角浮动,长身转而便移至门外。
兰芙提裙连忙跟随,才迈出门槛,便被冷风灌了满怀,直打哆嗦。
今日虽雪霁初晴,可雪后次日,冰棱消融,寒风也格外刺骨三分。
她今日穿了件桃红色菱纹对襟短袄,披风上的雪白绒毛聚拢在她颈间,簇拥着她红润的脸颊。
日光高照,昨日堆的雪人早已塌成一堆厚雪沫,看不清原貌,地上的积雪只剩浅薄一层,脚印踏上去,便融成一滩水渍。
马车早已套好多时,天不亮便在府外候着。
因昨夜一夜没消停,兰芙腿脚酸胀难耐,步子迈得浅弱,偏生衣裙又厚长沉重,脚下积雪湿滑,她着实不敢走太快,怕滑一跤跌了满身水。
祁明昀回首探望,见她掳起裙摆,一步一顿,走的吞悠缓慢,怕是乌龟都要比她快上三分。
他倚在门前等了几息,发觉她仍在院子中央挪移,当即折返,打横抱了她上车。
她被他抱着穿越半个前院,一众婢女小厮虽垂首静默,不敢抬头乱瞧,可毕竟是明晃晃的青天白日,她无力反抗,却也压不住心底的不自在,脸上麻热点点。
马车内宽敞洁净,温暖舒适,金珠车帘摇曳作响,里头不必说炭火手炉、糕点瓜果、香茶杯盏一应俱全,甚至大到摆了张软榻。
兰芙张目结舌,头一次见马车内竟也可以装点得这般奢华贵气,俨然同屋舍一般。
“见你喜欢吃这种糕点。”祁明昀与她挨身而坐,端起一只玉瓷盘到她身前,是她爱吃的梅花糕。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