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风吹雨幕来,湿雾生叆叇,量他再厉害,也不一定就能箭在弦上,十拿九稳。
若他不敢应或是射不中,她便能在心底狠狠耻笑他一番,省得他目中无人,傲睨自若。
祁明昀望向她板着的脸庞,知晓她是不甘心,妄图给他使点绊子,便寻到了那颗金桔为由头,倒是难为她煞费苦心。
“我们打个赌如何?”他从她手上接过弓箭,懒散道。
“赌什么?”
他以弓遥指随风斜动的金桔,“我若能原
封不动将它射下来,你便答应我一个条件,反之,我若做不到,便答应你一个条件。”
兰芙料他没有十足的成算,瞬间来了意趣,满口答应:“我能先提条件吗?”
“你就料定我会输?”祁明昀挑眉。
“有赢便有输,我怕你言而无信,我要先提条件。”
“好。”祁明昀笑意浅浅,仍不忘提点她,“你应当知晓哪些事不行,除了那些,旁的我都能依你。”
兰芙了解他,本来也没打算提那些既讨不着好又会惹来他发怒之事,垂着眸子沉思片刻,扬着腔调:“我想出府玩。”
第074章炙羊肉
“好。”
这个条件倒也不是难以办到,祁明昀索性遂了她的愿。
他深知她本就是爱闹腾的性子,整日将她锁在高墙大院她定是心生烦闷,她若是乖一些,心思安分些,哪怕是日日带她出府玩,他也情愿。
可她一天到晚净想着如何逃跑,揣着满腹诡计,若是放了她出去,便如插上翅膀的鸟,岂不是任她随意高飞,故而也只能筑起铜墙铁壁,将她牢牢束缚。
他以为严苛约束她的这两个月,怎么着也能磨钝几分她蠢蠢欲动的心思,谅她也不敢同他再耍诡计,看她这副如同被关蔫了的猫般的楚楚可怜之态,倒真软了几丝心肠。
兰芙见他松了口,便按捺不住早已飞到外头去的心,“今晚可以去吗?”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