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样子。
从前的那么多次,他也曾因她的不听话狠狠责过她,可她就算心中有气,也不过是怄区区几日。纵使装模作样、纵使一靠近他便怕的浑身发抖,她也不敢同自己冷脸这好些时日。
这次他费尽心思,软硬皆施,都不能撬开她的嘴。
他还是太纵容她了,惯得她生出了这般大的胆子,她算个什么东西,用得着自己这般低声下气讨好她?
他用尽了前所未有的耐心,最后一次波澜不惊地问她:“你在生气?”
若她答一声“是”,或是点个头,他或许会试着再顺着她的话软几分言语,耐着性子再讨她一回欢心。
可她头也不抬,面容覆在一团阴影中,冰冰冷冷说了两个字:“没有。”
仅仅口是心非的两个字硬如顽石,冷梆梆砸在祁明昀心头,砸碎了他苦心孤诣筑起的坚堤,蕴藏在他血脉中的狂躁翻江倒海般袭来。
他横臂一扫,将装着半碗汤粉的白瓷碗打落在地,汤渍与瓷片飞溅满地。
兰芙先是一惊,而后熄下了眼底的明芒,果然,她是知道他的。
这一碗没吃完的汤粉,被他亲手掀翻在地。
她静坐不语,置若罔闻。
她这副无动于衷之态愈发撩起祁明昀压抑不住的汹涌心火,他掐上她的脖子,力度之大,似要截断颈脉间温热流动的鲜血,盯着她缓缓溢出泪的眼尾:“你到底想怎么样?”
兰芙这次并未挣扎,任面容泛起一片紫红,沉闷的窒息感如千斤巨石压堵在她胸膛,她用双目瞪着他,一字比一字微弱,却又一字比一字冰冷刺骨:“我想……离开你,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祁明昀猩红的双眸中狠厉触动,“兰芙,那你当年为何要救我?是你当年要救我!”
他若死在那年,便不会有今日。
他们二人生生纠缠,折磨至今。
他离不开她,偏偏她又想逃离他,她说没了他倒清净,可他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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