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盆。
两位婢女一惊,意识到方才的话定是被她听到了,她初被主子贬来此处,她们不明状况,也不敢故意与她起口角,一前一后相继逃开,“快走快走。”
兰芙为了学琴,午膳用得潦草,到如今腹中已是饥饿难耐,身上旧衣不耐寒气,浑身开始僵冷麻痹。她绝不会洗这堆脏衣物,欲起身寻找就寝的耳房,缓解四肢冷意。
此间庭院偏僻蜿蜒,一间狭小的耳房门窗破旧,寒风不留余力地吹袭残破的窗纱,屋里头已亮起了灯,许是有人打算安歇了。
她循着微弱灯火的源头,迈步而去。
一位小厮穿过拱门,行色匆忙,立在她身后,朝她的背影开口:“娘子留步。”
小厮模样白净,人也生得机灵,主子吩咐不让喊她夫人,可今夜偏又传唤她,他便猜到主子终归是念及旧情,此番定不能将人得罪深了,微微颔首:
“娘子,主子正唤您过去呢,您快些跟我来。”
第067章痛与辱
兰芙不知他意欲何为,他前脚将她给赶过来,后脚又使唤人来叫她回去,她真是不知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能不去吗?”她低声试探,脚步未动分毫。
此处虽寒冷破败,可胜在无需时时刻刻提心吊胆面对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与他四目相对时,他那阴鸷的目光将她的身心架起来炙烤烧灼,稍有不慎,说错一个字,做错一个动作,便会引火烧身。
小厮面露难色,汗颜虚笑:“娘子,主子说了,您若不自己去,等他着旁的人来接您,便要吃些苦头了。”
兰芙愤然握拳,圆眸狠盯着一处,将那团发散不出去的火咽回喉中,憋回心底,他就只会用这些粗暴且卑劣的手段强迫她。
他口中的旁的人,若非那群膀大腰圆的家丁护卫便是那些黑衣佩刀的暗卫,定会将她五花大绑送去。
左右逃不掉,她迈开步子,主动跟随前人去了。
穿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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