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的手,白皮子上跃然是几道鲜红印记,即便昏睡过去,这个姿势看在眼中也极其不安适。
想替她解开,忽而又回想到她方才那番胆大包天的言语,他眉宇一沉,还是恨不得掐死她。
他从未见过这般愚昧无知,倔强难驯的女人,他也不知为何,对她便格外手软几分。若能再用一丝力,她便再也睁不开眼烦他、违背他的话、与他作对。
左右死不了,让她吃点教训,下次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太医正在府上用膳,本以为人醒后已无大碍,这几日昼夜不歇诊治,也终于能松下心神用一顿膳,可筷子都还没拿稳,几乎是被祁明昀带来的人拎出去的。
“进去看看她怎么了?”
被推搡到房内,太医撞见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
床榻虽放了帏帐下来笼罩,但仅隔着一层薄纱,清楚可见帐中的女子双手被反捆过头顶,一条锦绳缠绕手腕,系得牢固结实。
“这……”他最是清楚这位贵人的身子,他费劲心力救回来的人,病体尚且虚弱不堪,怎能这般粗鲁行事。
祁明昀望见他支支吾吾,面露难色,冷冷道:“就这样看。”
“王爷,臣要替贵人号脉,可否解了这绳结?”
“我说,就这样看。”祁明昀话语掷地有声,不容商榷。
太医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暗道,也不知该说这女子是可怜还是有福气。
若说可怜,她长相算得上平平无奇,听府上下人传就是个从山里来的村姑,可那些名贵药材,昂贵补品,流水般地往身上用,可见平日在府上也是锦衣玉食。
若说有福气,好好一个人竟被折磨成这幅模样,莫说一条腿,差点便断送了性命,好不容易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又要如此这般捆了她的手,折磨她的病躯。
跟在这位阴晴不定的摄政王身旁,真是祸福相依啊。
兰芙发觉眼皮浸着一团温热,继而有无数密密麻麻的热点子化散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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