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没烧死你”“下次再跑,我就将你绑起来点火”之类的狠话呼之欲出,却被她委屈的哭腔撞得溃不成军。
说出口,不知怎的就成了:“别再哭了,你不是躺在这吗?”
兰芙顺着疼痛拨动右腿,却发现右腿除了疼,虚软无力,她费劲灌起的力道被生狠截断,化作加剧腿骨疼痛的外力。
“我的腿……我还能走路吗?”
祁明昀知晓她屏退众人进了书阁时便摸透了她当时的心思,手无缚鸡之力的愚昧女子,竟妄想越墙而走。
“你自讨苦吃,怪得了谁?”他并未如实告知她的病情,言语反而愈发凉薄,企图惩戒她自作聪明的心思,“走不了路也好,就躺在这,至少不会再乱跑,不是吗?”
“我不要!”兰芙胡乱掀被,激烈的翻动挣扎使得被衾溜到床下,喉中如哽了一团硬石,泪珠便似汪洋般涌出,“我不能走路了,我不能走路了……”
第058章缚她身
兰芙拼了命想逃离他。
他性情喜怒无常,阴晴不定,落到他手上,他对她就只有高高在上,欺压取乐的份。寻常看她手脚尚且康健,命她贴身服侍,她别无他法,只能佯装乖觉,假意顺从,与他虚与委蛇才能平安度日。
若她往后只能躺在这,便再也没有机会走出这间瓦墙重叠的深院。说不准哪一日,他嫌她碍眼累赘,一刀杀了她,她也丝毫不能反抗。
她性子坚韧,心性强傲,怎能忍受自己要变成一介废人。
“我恨死你了……”她双手猛烈捶打床沿,身躯仅存的温热散尽,浑身已是冰凉透彻,被泪水濯洗过的眸子乌黑潋滟,流淌过一丝锐利的晶光。
“你恨我?你凭什么恨我?”祁明昀与她目光相撞,竟在她那双本该圆润娇憨的眸子里窥察出一团高涨的气焰,那团火滚过他心头,灼得他胸口堵闷,莫名不快,喉间挤出一句粗粝的质问。
他搜遍名药给她医治,又念她伤愈初醒,不曾与她算她逃跑的这笔账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