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擒上她的腕子,带着她往前走。
就当做是他赔给她的狗,她不喜欢也得要。
兰芙才稳下一丝心神,转眼又见墨时被下人带走,她想挣脱腕上的束缚,却几乎是被他拖拽行走,容不得她反抗。廊亭楼阁一时只作眼侧掠影,她就如挂在他身上的傀儡,由他摆弄,顺应他的脚步。
经今晨那一遭,她再不敢与他争论对峙,话音起了细弱哭腔:“你就让我去看一眼墨时好吗?”
这声沉闷的微啜终于拖缓了祁明昀的脚步,他有时真想堵了她的嘴让她永远也哭不出来,偏生她一哭,便好似有无数软针在挑刺他的心肠。
他松开她的手,黑眸中戾气消散,唯剩寻常犀利的亮芒,清淡绵长的声色在予她安心,打消她的顾虑,携晚风注入她耳畔。
“我难道会苛责他不成?”
兰芙在深知他的喜怒无常后,再也不妄想能恃靠他任何一丝转瞬即逝的柔善,她不知拨开眼前的和煦清风,背后究竟是什么。
“你总归得……”她拧抿着唇瓣,吐出如羽翼飘坠般的轻声试探,“让我去看他一眼罢,他还小。”
“今日见过了,以后每晚,准你去看他一个时辰。”
兰芙畏惧的那阵阴风并未如约吹袭而至,祁明昀看似心情大好,眼底仍不减疏淡,未添阴霾,再由着她退了一步。
她本以为他会斩钉截铁掐断她的念想,他如此好声好气的答复,倒令她心间缠上一丝讶异。
她微蹙秀眉,眼底的复杂神思交错缭绕,回想起往日用在他身上的故技,暗暗起了心思,描好了张张腹稿。
祁明昀查她功课时,她倒背如流,一个个字词闪过脑海,被她轻巧抓住,再细细捧与他看。
祁明昀眉心舒展,轻微颔首,料她今日确实是用了几分功,性子也还算乖巧,便未过多为难她,将书本随意搁在一旁,令人进来传膳。
用膳时,他拂袖给她夹什么,她便吃什么,腮帮子鼓成一团,吃的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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