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日后变成你这样的疯子。”
他是墨时的爹,她也知道,墨时的性子很像他,是以这五年,她都竭尽全力教他怜悯与善念,牵着他走向正道。
她不想看见他同他爹一样,变成一个冷酷无情之人。
“你倒还有心思来管旁人。”她的疾言厉色,反抗争辩,令祁明昀蓄势待发的愠怒早一步染上面容。
她这副身,这颗心,都只能由他攥在掌心,他们的孩子将来成什么样,又岂能由她擅作主张定夺。
他自认是他对她太好了,让她敢这样同他说话。
“出去。”
冰冷掷来的两个字砸得兰芙眼眶酸涩,她只听话语,便知他又换上了那副令人望而生畏的神情。
她咬紧牙关,瞪视他一眼,毫无乞求之色,转身推开门,迈入夜色。
夜已深,院中漆黑寂静,墨黑苍穹洒下湿茫冷露。
房内房外是两番光景,可谓是冰火两度,她只穿了一件单薄衣衫,自是耐不住渗骨的秋寒,肌肤才触及冷风,便缩着双肩打了个哆嗦。
祁明昀踱到门前,并未予她一眼,沉冷合上房门,话语虽被隔挡削弱,却丝毫不减凛冽:“这四下都是暗卫,你若敢离开门前半步,死在谁刀下,我可不给你收尸。”
第052章不敢了
他将她给赶出来,兰芙倒并未有过多不情愿的心思。
出去就出去,省得她伴在一头随时会狂怒的老虎身旁,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生怕他下一刻又犯了疯症,拿她撒气。
她有些乏了,本想寻处空亭子避避风,可听到他的话,只能打消那丝主意。她本就怕那些人,就算祁明昀不杀她,她若真到处乱走撞上那些人,指不定还要吃一番见血的皮肉之苦。
思极,她缓缓靠坐在门前的石阶上,环膝蜷缩成团,妄图以此抵御萧瑟寒风。可霜风雨露无情,仍不留余力侵袭她单薄的身躯,她将头埋在衣袖间,接连挤了两三个喷嚏出来,骨缝里都缭绕着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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