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入了神,果真,果真像极了她。
“你方才说什么?兰芙是你娘?!”宽大的手掌掐住对面圆润白净的脸蛋,掐的红痕遍及,任凭墨时啜泣反抗,他也不松一丝手。
他已是极力克制自己再次狂躁的心神,若非……若非他的眉眼容貌像极了她,他怕是真会掐断那方柔嫩的脖颈。
“关到对面柴房去。”他终究松开了手,冰冷掷出一句话后,阔步转身,踢开了房门。
兰芙理好了衣领发髻,套上了寒衣,正在弯腰穿鞋,被一声惊巨开门声吓了一大跳。
祁明昀方才在幽暗中与她欢爱时,自然未曾窥清房中的一桌一椅,此番再次闯进,兰芙点了灯烛,房中光影盈亮,一览无余。
床榻下竟塞着一担大红锦布盖着的方盒,方盒漏出边角,上面映着一对交颈相依的鸳鸯,桌下也放着一筐盖着大红喜布的金银挂饰。
最刺目可笑的是,方才与她缠绵的床头木柜上,赫然呈放着一纸红封婚书,桌上散着热气的热汤热菜似乎在嘲他无论怎么往上贴,也只是个喧宾夺主的外人。
他全身气血翻涌,灰暗如墨的眼底酝酿一场风暴。
他怕饿着了她,命人备饭备菜给她吃,她
却与旁人生了孩子,还想瞒着他嫁人。
心头那股跳动的火已然烧到嗓子眼,他一把掀翻圆桌,杯盘碗筷碎如雨点,如数砸向兰芙脚边。
兰芙吓得往后退缩,像看莫名狂怒的怪物般看着他:“你、你又发什么疯?这些东西不是你送进来的吗?”
“过来。”他一声带着威吓的过来,倒令兰芙更往角落后退。
躲他?
他越是看得心中拱起熯天炽地的火,走到她身前,手腕狠拽,将她才梳整好的发丝又重新扯落。
兰芙蹙眉痛呼,由着他做也做了,闹了闹了,他去外头走了一遭,进来时又像发了性子胡乱咬人的毒蛇,她自认没惹这个疯子,他为何又这般无故癫怒。
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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